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沈惟西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外壳上轻轻敲击。
几秒后,沈庭桉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副听不出情绪的平稳调子:“小颂缝完针,刚醒。虽然是他有错在先,但许舒慈下手确实没轻重。你既然和她在一起,就把事情的轻重好好讲给她听。另外,明天让她休息一天,不用来公司了。”
弟弟受伤,作为大哥和上司,打电话来告知情况并安排休假,合情合理。
沈惟西眼底那点探究的微光暗了下去。是他太敏感了。
“知道了。”
他应声:“我会看着办。”
“嗯。”
沈庭桉不再多言,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听筒一片安静,沈惟西拿着手机,转身走向卧室。站在门口,他看着床上已然熟睡的舒慈。
她侧趴着,呼x1清浅,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Y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她自己裹上了他的被子,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光滑的肩背,在昏暗的睡眠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静谧而脆弱。
“多年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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