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留下的刺,需要他亲手剔除。
沈庭桉并未因舒慈的拒绝而有情绪,只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对Ai人闹别扭时独有的纵容和无奈。
他向前一步,没有强势地靠近,单膝半蹲在了沙发前,给出放低姿态的温柔。
“还在生我的气?”
沈庭桉语气没有质问,带着确认般的轻柔,目光锁住她闪躲的眸子,认真来交流。
舒慈抿着唇,不看他,手指更加用力地绞着柔软的衣料,闷闷地说:“没有。”
典型的赌气回答。
沈庭桉眼底掠过一丝淡笑,快得让人捕捉不到。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绞在一起的手上,温暖g燥的掌心瞬间包裹了她微凉的指尖。
舒慈下意识地想cH0U回,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那天在医院,小颂情况很不乐观。”他开口,声音平稳而坦诚,“我爸状态也不好。我是大哥,是当时唯一能稳住局面的人。”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的态度让你觉得我怠慢了你,我很抱歉。”
他没有推诿,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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