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为她改变，哪怕在此之前是一场不愉快的对话，哪怕结局既定。
“江复生。”
她叫他。
这人偏头看她，没说话。
见她也没开口，江复生重新回到草稿纸上，又听见一声，“对不起，我总是在b你。”
落笔的笔尖顿住——
抬头望去，陈贤若微微仰着脸看他，眼眶和鼻尖都泛着动人的红，像初雪枝头被碾碎的浆果，那张总是明YAn张扬的小脸可怜又可恨，皮肤薄得像上好的瓷器，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脆弱易碎的模样，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没有丝毫闪躲或算计，她勇敢地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将她所有的真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
“很难选吧，”她慢慢开口，“那就这样也没关系，至少距离毕业，还有很久。”
江复生听见心里有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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