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风裹挟着消毒水气味,一阵阵掠过他汗湿的衬衫下摆,布料黏在腰窝处又很快被新渗出的冷汗浸透,黑色布条依旧在脑后系了死结,视觉剥夺让其他感官异常敏锐,甚至能感觉到房间内某处监控摄像头转动的微弱电流,有人在观察着他的身体,他的两个小洞在持续的夹紧,研磨敏感点的电动假阳具不知疲倦的在持续研磨着。
“呜...嗯......”好痛苦,身体在持续喷水。
腰好酸,好难受。
尿液尿了出来,是用女穴尿的,别宇声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濒临失禁,羞耻又屈辱,他现在就像是浪荡的小母狗被玩到无比的骚,束缚带勒住大腿根的皮肤已经泛出紫斑,生理性泪水浸透蒙眼布,走廊尽头传来时断时续的交谈声,他立刻像受惊的幼兽般绷紧全身肌肉,黑色的皮鞋跟敲击地砖的节奏,这些声音在他脑海中自动转化成具象化的恐惧,身体擅自回忆起上次惩罚时灌进后穴的冰块,后穴突然条件反射地收缩,电动假阳具夹的更紧,牵动拴在上面的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看来还没学乖。“模糊的男声带着笑意穿透耳罩,别宇声知道是武建白的。
别宇声剧烈摇头,散落的发丝黏在颈侧尚未愈合的鞭痕上,在十分钟前武建白用情趣小皮鞭抽打他的身体,别宇声竟然可耻的产生了快感,他听见金属器械放在托盘里的碰撞声,听见皮质手套被拉伸的弹性声响,不明液体落在锁骨时,他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了闷响。
身体确实变得很奇怪。
武建白握着电动假阳具噗滋噗滋的插入到嫩逼里,两片蚌肉被反复的挤压开插入到深处进行猛烈的贯穿并且戳玩碾压骚点,这样的感觉,大开大合抽插的水声很大,骚臀被扇打的都是巴掌印与鞭子的红色痕迹,要被玩坏掉。
别宇声呜咽的疯狂摇头。
嘴里的东西被摘下来,他吐着小舌大哭。
“不要呜呜呜……快点停下来呜呜呜已经研磨很久了哇呜呜呜……骚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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