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少年欢快地笑着,露出口腔中层层叠叠的非人锯齿,嘴角高高上扬,眉眼弯弯,灿烂地笑着,那全然不是痴傻,反而是带着讥讽的耻笑。
镜子的背面,滚烫的岩浆里已经浸满了死去的白绿色虫尸,直到李先生彻底脱离房间范围的时候,沸腾的岩浆才终于突破了虫尸溢出了镜子。
镜子融化在地上的一滩岩浆里,滚烫的液体聚拢成一颗骷髅“咕噜咕噜”地朝着李先生消失的方向滚动。
李先生一圈又一圈地走过大厅、楼梯、客房,就是无法找到通往甲板或是底层船舱的方位,呼救只能得到令人绝望的回音,李先生别无他法,防止被追上他只能不停地保持移动。
持续的跑动让好几天滴米未进的李先生很快就开始眼前发黑起来,李先生只能扶着墙,一边防范,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着幽深黑暗的前方移动。
尽头,李先生在昏暗的环境中看到了一幅落地画。
画上的白人少女,一头栗色的长卷发散落,穿着朴素的褐色麻裙,双手交叠端坐在木椅上,背景是灰蓝的墙壁,少女的明眸善睐,如春风拂面,自有灵动青春的少女之美。
画上的人散发着独特的魅力,那欲拒还迎的笑意,兼具着腼腆的羞赧与熟稔的媚色,细细揣摩又能得出一丝的无奈、忧愁。
如此灵动丰富的画面,吸引着李先生要将她解剖干净一般的热烈视线,不知觉中加快了靠近它的脚步。
李先生忽然嗅到了硫磺的味道。
回过神似的,晃了晃脑袋,立即停下了脚步,皱起眉疑惑的观察着这幅还没被海盗们私吞的装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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