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心里一咯噔,低头去看,果然是那颗长发乱糟的头颅。
怎么这一次遇见它…他,又、又是这样……不过,倒也确实不会出精……
李先生的脸烧得慌,却缓缓张开了腿,把臀往尸傀那处挪了挪。
隔着丝绸的亵裤,尸傀冰冷的气息难以传达,但李先生已经是情动得狠了,光是他靠近就落了汁,感受到冰冷的呼吸,呼呼地吹了三次,李先生就舒服得连布料上都黏黏糊糊地滴出了淫水,又把尸傀高耸的鼻子打湿挂着淫靡的银丝,半张脸的咒布都晕开深色的水渍。
失去唯一感知的尸傀铁掌压着男人的大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甩着粘哒哒的鼻尖,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一路走一路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气喘吁吁尽享余韵,他知道,迷惑尸傀的气味散去了他还是会回这里的,不如先……
高潮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想到做到,李先生撑起身收集起了自己的淫液,将裂开的伤口血沾到衣服放在椅子,拖到门后,自己则下半身裹在被子里,半裸身藏进了床底。
大约是一刻钟后,他便听见椅子被拉出来的声音,窸窸窣窣地翻找声……心下奇怪便看了一眼外面。
来人穿着一双漂亮的绣花鞋,一步一个血脚印,风声中还有着细微的吞咽咀嚼声,撕咬着什么,随着走走停停的步子留下滴滴答答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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