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打量着乖乖站好的尸傀:他的身体虽然是盖在肮脏的布条之下,但仍旧十分干净,莹莹白皙如玉,却不是像李先生身上那种令人生厌的惨淡苍白,确实不需要洗什么……
李先生看着那双满是懵懂期许的澄澈双眼,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用力抱起足有两米高的尸傀一起踏入了水中,头颈交缠,任由尸傀的唇舌在他身前身后舔来舔去。
他穿着贴身的丝绸亵衣泡在水中,搂着尸傀微凉瘦削的背部,安心地长舒一口气,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思考,昨夜的绣花鞋究竟是谁什么……
大江那片的地也跟京都一样坍塌了,生丝布匹大量紧缺,其余的产丝之地无不是战火连天之中,寻常布匹都是紧俏的货物。
此时各家各户的绫罗绸缎都是许久的存货了,这精工细制的绣花鞋不可能是寻常奴婢还能穿得上的东西。
那只鞋虽然浸了血看不清楚,但李先生可以肯定上面花线的染色手艺是他们家独有的,而会这门手艺的绣娘前一年就被征走了,之后世道愈来愈乱饭都块吃不上了谁还记得绣娘。
这些绣花鞋的来去分发都清清楚楚的记在账上里,管家是老姥爷的人,承家业的人没定,他不会让别人随便插手这些账的。
如此那么这鞋从哪来就能找了,得找个时间去库房看看…啊……真累人。
李先生在尸傀狂热的唇舌按摩下,缓缓闭上了眼将这几日疲倦不堪的心神都放松了下来。
他睡着了,什么也没梦到,极为舒坦。
痒痒的,热热的,甜蜜滋味从他的心间荡开,那股酸甜愈演愈烈,成了一团猛烈火,他被烤得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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