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与腥臊的气息纠缠着他,缠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违背本意的身体每一个孔穴都叫嚣着把呕吐物塞回去。
不……
可怕的饥渴感随着腹中血肉的离去隐隐发作,连难堪的情潮都再一次被虫卵蠕动的感觉引动。
我不……
四月的风依旧是冷的,刺得冰冷,李先生的脊背被吹得发抖,发白的脸被风吹得越来越枯败发灰,萦绕着一种绝望的死气。
他无力地扔了皱巴的纸刀,麻木地站着,一动不动地任风吹着。
“李先生……”
“李…先生……”
夜风吹得杂乱,什么都听不真确,什么都像是地狱的哭嚎,李先生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咬着牙捂住耳朵直直跪在血淤里,试图抵御着噬人神志的梦魇,但没什么用,他身上精瘦得可怕的肌肉如生物般蠕动扭曲,连带他五官都扭曲得将近移位。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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