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强壮劲瘦的腿没有遭到这样每个关节都被碾碎的恐怖对待,小腿大腿被穿进血肉的乌发捆在一起,依靠柔韧度而不是破坏度,捆成一团的大腿贴上了侧腹,黑色错乱的缝线把它们固定在了两侧腰腹,整个下体暴露无遗。
口鼻眼耳塞满、缠绕满了黑发,发束糟糕的形状如何隔着李先生的喉咙都能略知一二。
此刻的李先生是一只没有斩去四肢的人彘。
男人缺乏血色的肌肤不像活物,干瘦清晰的肌块看上去没有肉的质感,就像是一具死气沉沉的雕像……但他全身上下那为数不多的鲜艳红色,就足以让李先生胜任一个用以泄欲的人棍肉壶,因为那一身洁白的皮肤、有力的肌肉就足以勾起每一个人心里阴暗的毁灭欲。
动弹不得的男人被操干的喉咙里发出淫靡色情的呜咽声,惹得巫傀的欲火高涨,立刻就想狠狠地办了他这头淫山羊。
“呜……啊啊、啊!”
说办就办,发丝粗暴地剥开李先生身后紧实的肉蚌。
水红透亮的肛口留着宛若女阴一样狭长鼓胀的红色缝隙,被柱子粗的巨物蹂躏过后,那条淫靡的肉缝也有了大半个手掌长,外翻些许的肛肉跟白嫩的肉皮鼓鼓囊囊,像极了女人的阴唇。
此时在巫傀眼里清清楚楚看得见他湿红润亮的肉缝上蠕动开合淌着黏汁,像是地下廉价妓女的刚刚伺候完虚拟客人不满足的私处。
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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