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签了不知具体的合同后,都对施礼晏肆无忌惮起来,唯有始作俑者白季徵作壁上观,顶多就是亲个嘴。
他和程浪行走近这段时间,忙着公务,连问安的吻都少了。
白季徵越是冷静,施礼晏就越心急火燎。
他已经拿下大头,现在最要紧的是叫白季徵也领略一下自己的实力。
入夜,施礼晏一丝不挂地偷偷进了房间。
吃了这么多次鸡巴,次次都是这样深喉久插,喉咙都习惯成了暖屌肉壶,没有比他更熟练的口交专家……今晚,拿下岳父!
光滑地面倒映着他赤裸的身体。
强壮,阳刚,魁梧,潇洒。
他的人生剧本,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无论他为身体的背叛感到多么羞愧,他所能感到的,只有快感……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厌恶。
但他出卖一切获得的“地位”、“尊严”,被自己亲手送上去羞辱、耻痛、责骂、碾压、凌虐时,他的心脏泵动,爽快在血管中横冲直撞流淌,带来势不可挡的疯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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