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迤脸上的刀疤抽动,默不作声地往逼近,错身相近,阴沉的脸朝男人脸上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燃着的烟蒂头随手按在男人胯下,绕臂的龙鳞凸起血管。
烧焦的味道飘起,粗粝的指头左右用力拧了拧。
“儿子养……嗯、呃~得起……爹——!”
施礼晏傲慢的声音瞬间软下来,这欺软怕硬的家伙意识到武术出身的洪迤不是自己能惹的,瞬间汗流浃背。
“嗯~洪迤、你——!爹…爹你烫坏了怎么办……不、嗯~”
嗤,软脚虾。
洪迤瞧他那没出息的养子怂样,直啐一声,哑声道:“快点,衣服脱了,爹给你喂药。”
施礼晏嘴唇嗫嚅着,低下头怯怯看着刀疤男,哑声哑气地说:“不管看到什么……你你、你不许笑!”
蒲扇大掌把施礼晏的大屁股扇得噼啪响,洪迤沙哑的声音越发阴沉:“快脱!”
洪迤看到了贞操锁,比起他那根小弱鸡,粉嫩小巧的贞操锁配上爱心粉阴毛,天然的适合这个骚货。
洪迤是标准的江湖人,没心思往歪了想,只觉得白家人要是不给施礼晏这种烂黄瓜戴上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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