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晏真的累了,刚上车靠近洪迤就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撞上车门都只是哼唧几声,还没醒,嘴里嘟囔着什么,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洪迤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又像蛇一样缠抱上去,脸颊紧贴着热源,滴答流着口水。
洪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满是伤痕与纹身的手臂挣脱开早已算作是仇人的养子,冷静下来的眼里只有嘲讽与愤怒。
活该吗?
洪迤纹满白虎青龙的花臂掐上养子柔韧的腰,一瞬间,过去的记忆袭来,还停留在干巴少年被逼着练拳时柴硬的触感……那时候的悔恨心疼到失望愤怒,都被现在的软润滑嫩取代了,将之染上情欲的色彩。
洪迤打断回忆,把熟睡后安分的人拢进了怀里,免得又晃来晃去。他后仰靠上车背,看着车顶,无声地叹息着:活造孽。
昏睡的男人呼吸着他身上狂野的性爱气味,头渐渐下移,半脸埋在浓烈精臭味的裤裆上,鼻孔翕张,他还在睡。
可他湿润的嘴角上扬,皮肤与传出浓烈气味的器官贴的更紧,睡梦中似乎都在为了父亲的气味发情。
不得不说,施礼宴有今天的下场,真是他自己一步步选的……真活该。
车子终于是开进了白家的庄园,司机接过白季徵的位置,而白季徵也自然地坐在施礼晏另一侧,抚摸着施礼晏的大腿。
“今天也是父母见面,洪先生,你作为施礼晏的父亲出席也是合情合理的,别推辞了,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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