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又贴在他耳边威胁道:“好好舔,不然杀了你。”
杨多金恨不得要将一口牙咬碎,却也知道吃不得这眼前亏。
他一个人拼力气斗不过这毒妇,若再不从,怕是要像方才一般被憋死!
在这宫中他忍过的腌臜事还少吗?也不差这一件!
于是在夏溪再次坐上来的时候,杨多金认命地舔了上去。
渐渐地,杨多金便从不甘到认命,甚至最后还觉出了乐趣。
这荡妇,在他一个阉人身上都能这般孟浪。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能骚成什么样。
他的舔弄竟多了些真心的意味,甚至在尝到那分淡淡的腥咸味时生出了得意。
他一个阉人,照样能舔得她汁水泛滥。
可这毒妇还不起来,他只能继续舔。
边舔还边使唤上了,这里重一点,那里快一点,还得给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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