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多金在紧张地等夏溪的回复,夏溪脑子里也是思绪杂乱。
“就这样”,在夏溪的理解中便是——当一辈子的笼中鸟。
诚然,一个全然陌生的时空,她说不上更喜欢哪更不喜欢哪。
这世上也没有绝对的自由,人要活着,就得穿衣吃饭。要获取生存资料,就得从事劳动。皇帝有皇帝的烦恼,百姓有百姓的忧愁,不同的身份烦恼的事情不一样,但烦心程度并不会因此不同。
出宫去未必会比现在自由,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纵使她如何在宫里有了些牵绊,可她更不愿在这宫中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住。
她如今是占了原身身份的便宜,又碰上了杨多金个会装的,一时半会没人动她。
可要她在宫里过一辈子仰人鼻息、朝生夕死的生活,可算了吧。
她不反感杨多金,却更向往自由。
夏溪要出宫的心很坚定,却也不打算这个时候说与杨多金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