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走到了杨多金面前,凑近道:“公公还记得,本姑姑是公公的人?”
杨多金被夏溪的呼吸弄得不自在,眼神闪躲道:“这几日有些事绊住了,听说你没拿库房的东西,是瞧不上——”又亲自己!
只是这次,杨多金没躲。
他不该做的也做了,日后总不能一直不让她碰吧?
这女人色心重得很,不让她碰,保不齐什么日子就去找别人了!
所以,只能是对不住她了。
不过,既然都跟了他了,还有什么比跟一个阉人更对不住她的?
想到这里,杨多金便稍稍气壮了些,纵容着夏溪撬开了他的牙关。
一亲起来,杨多金才发觉自己有多想她。
夏溪的唇很软,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子都这么软,但他想别的女子一定都没有她大胆,也没有她这般熟练。
夏溪每次亲他,都要先拿唇瓣和他相贴,碰几次之后再含住他的下唇,舔吸片刻后便会将舌头伸进来。光是在他嘴里搅还不满足,还要来招惹他的舌,非逼得两条舌纠缠在一起不可。搅得累了,便会收回舌头,再去含他的唇瓣,有时也会纵他将舌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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