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过,女子也能对男子这般做。
但又转念一想,他一个阉人,夏溪倒是想玩他的阳物,他也得有啊?
原来如此,原来夏溪一直想要的是这处。
不知怎么地,他竟松了口气。好歹这玩意儿他有不是?
夏溪还没发话,杨多金已然思绪万千百转千回地把自己劝好了,复又躺了回去,“你做吧。”
杨多金努力让自己放松,可那触碰时的轻微颤抖却是骗不了人的。
说到底,这并不是常规的性爱方式,只是杨多金自卑于自己的生理缺陷和出于对夏溪的感情所做的妥协罢了。
他很紧张,也很害怕。
夏溪也看出来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好不容易将人哄愿意了,她怎么可能现在停手?
她大半夜寻摸过来不就图这个?她是真馋他身子。
出于对他第一次的怜惜,她还有耐心再哄哄他,“别怕,不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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