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有点欺人太甚了。
杨帆觉得烟灭就是故意的，分明是他让自己远离的，自己说是朋友，却又不乐意了。
这让自己怎么应对。
难道要自己上演一副悲情，万里追寻，然后被棒打鸳鸯的戏码，对方才肯心满意足？
“爷爷，你干嘛？”可这时，烟波人去忽然开口说道。
不过情绪上却分明已经有了几分冷漠。
“杨公子不是已经说了，我们只是朋友，你还要怎样？”烟波人说道。
杨帆脸上微微尴尬。
他不傻。
这种情绪变化他自然是能看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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