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你口中的废物不如。”杨帆咬牙切齿说道。
虽然早就已经习惯被小九调侃，可是心中要是说没有一点不爽，那是不可能的。
小九一脸疑惑，拉着小姑娘直接来到杨帆面前，上下打量，仿佛依旧不敢相信。
“小灵儿，你等的是他吗？”小九转身问道。
那小姑娘摇摇头。
“别问了，她根本就看不到我。”杨帆说道。
他能看到对方，是用了那特殊的力量。那种力量，用小火鸟的话来说，跟苍天有关。
可是很明显，现在这小姑娘的表现，明显就是看不到自己。
“看不到？”小九蹙眉，而后又看向了小女孩。
小女孩猛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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