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恶厌,却好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过却不敢有丝毫挣扎了,任凭这石台之中的镇压之力尽数涌入他的身体之中。
“白垩,恶至,那……到底是一种什么存在?这里,又是什么存在?”恶厌开口问道。
刚才的经历,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一种人间地狱的洗礼一般。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刚才表现出哪怕一丝丝不尊的情绪,就可能直接飞灰湮灭。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白垩一言蔽之,不想多说。
这种存在,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评头论足的。本身就是禁忌,他们还不够这个资格。
恶厌脸上有些不甘,问道:
“那刚才那位口中的他,又是谁?是外面那小子?”恶厌问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恶至说道。
“怎么可能!外面那小子弱的一批,那种存在我随手就能捏死万八千。别闹了,他怎么可能值得让那位来为他守护。”恶厌不敢相信,但眼神之中却已经出现了恍惚,仿佛已经在回忆杨帆。
“他身上的神秘是你想象不到。反正,你不要觉得你现在很强大。如果那小子铁了心要杀你,也未必不是办不到。”白垩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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