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小子，就算是春梦，现在也应该醒了。春梦了无痕，不用在意。”白垩淡淡说道。
“滚开。”杨帆没好气的说道，一脸嫌弃。
白垩也不生气。
笑话，见识了刚才杨帆的变化，他真的醒悟过来，他觉得，在杨帆面前，他已经没有资格生气。
“不是我说，你到底梦到了什么？你好歹也已经算是天丹境内无敌的存在，还会相信一个梦？”白垩收起脸上的轻浮，开口说道。
“算了，有些事情，说不说都无所谓。就好像你说的，只是一个梦而已。”杨帆说道。
倒也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这样的一个梦。
曾经最初清醒的时候，他就曾看到一些事情，只是记忆模糊，只能记得最初的一点事情。可后来，却都一一应验了。那么现在这个梦，是不是也会应验？
如果自己所看到，真的就是那一角未来的话，是不是说，他的命运已经注定，要被镇杀？
一想到这里，杨帆心头之上的，就浮现一种浓浓的不甘。
未知……才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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