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这一个形象大变,人没有扑倒,反而是摔了一个狗啃泥的老货,胡彪一脸惊讶的问了一句。
主要是看着眼前这一个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货,他几乎都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后勤大总管。
是那一个每天打扮的跟老公鸡一样,勾兑着人家小寡妇的老流*氓。
因为离着首次见面有点久,胡彪已经记不清初见这老货的时候,对方是一副什么模样。
但是最近老瘸腿的样子,他可是记得非常深刻:不管是t恤、还是迷彩服,人字拖鞋、还是绿胶鞋,这个老货可是穿的一丝不苟。
为了保持好他自己后勤大主管的形象,这货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油脂。
每天都是涂抹在了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上,那种梳理的油光水滑的状态,怕是一只苍蝇飞上去也会摔断腿。
总之,这就是一个缺了一只耳朵,也是臭讲究的老头。
可现在了?胡彪能从对方血红的眼珠子、乱糟糟的发型、身上浓郁的汗臭味这些细节,明显的看出这老货,那是几天没有洗漱和睡觉了。
特么!这老货受了什么刺激,这是要上天啊。
而在地上重重的摔了一下之后,老瘸腿好像没有半点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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