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儿,你这是作甚?”
血诗滢慌忙就要拜倒,却是让一股子柔力阻住。
“父亲,我,我带着师兄玩儿呢。”
多么熟悉的对话?多少年没曾再现?话一出口,血诗滢便没能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流,高大身影青衣布鞋,如凡间农夫一般。
满脸都是时光留下的刻痕,一双深邃狭长的眸子略显浑浊,抬起大手默默帮她擦去泪水,柔声宽慰。
“是为父不好,经年闭关参道,诶~~~都多大个人了?眼瞅着就要当妈咯,怎么还是长不大?”
赶上来的宋胡渣屈膝便拜,也不敢出声,闻得此言心中大惊,茫然抬头看着挤进师尊怀里的诗滢。
心里头的慌乱可想而知,甭说仅仅挨了一巴掌,就是现在让她拍死又何妨?
正如她所说,巅峰修士怎么可能让几个区区大乘中期的师弟算计?那,那就是她自己要这样的,修士要受孕确实难,可,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仅仅一晌贪欢而已,她若不愿,便是一千年也别想。
脑子一旁空白跪在空中的宋胡渣再也没有听进去半个字,脸色煞白,冷汗刷刷如雨般坠落。
“无形,你作甚?是不是欺负我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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