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芝的腿脚还算利索,能跑出医院拦下黑车,也能在身无分文被黑车司机赶下车后步行到就近车站,向心善的路人索要两枚y币,坐上一辆根本不知通往何处的公交车,只为抓住针灸室偶遇的那nV孩打听一件事。
她想知道小儿子是不是瞒着她得到了好多好多钱。
民警问出真相后,安柊的表情很难看。他实在不知道该拿亲妈怎么办了,再这样下去安家第二个疯子是他自己。
哪怕民警再三叮嘱两对儿子儿媳要给痴呆老人买防丢定位器,安柊也不认为这是他的义务。
离开派出所前,他问了亲妈两个问题。
卧床不起是不是装的?向他同事打听的目的又是什么?
有芝咧嘴一笑,回应得十分坦荡。
她说卧床不起就是装的,装了大家才会围着她转、照顾她,其实她的腿一点也不疼。这不,小儿子真要送她去住高级知识分子和有钱人都Ai住的疗养院。
还说她必须跟上那个针灸室遇见的小nV孩,问清楚小儿子是不是把裁员发的几十万都给外面的Si丫头养野男人花光了。然后,她要让那Si丫头把属于她的钱全部都吐出来,谁叫Si丫头要骗她儿子的钱去美国,害得她住不了高级疗养院?
外面的Si丫头,指的就是关纾月。至于野男人,夫妻二人都不敢妄加猜测头脑不清醒的有芝在说什么。
但毫无疑问的是亲妈张口就针对妻子,甚至把一切的错都归结于妻子,安柊气得身T直抖。
他已无力折腾,也丝毫不搭理亲妈的胡言乱语。抬手就叫大哥赶紧把她带回家,半句废话都不多说便拉着关纾月离开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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