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婆婆求孙心切动用封建迷信对她进行迫害,让她意识到自己正稀里糊涂地盲从大流,今天的关纾月不知还要吃多少偏方只为求一个并没有信心照顾好的孩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挺感谢那一针扎出了一位未来的关老板。
关纾月向上爬了爬,将脸埋在安柊颈窝小声嘀咕,“其实她生病之前对我也挺好的不是吗?她和我妈妈叫同一个名字,我们结婚后,我真的觉得我有妈妈了。可后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
安柊知道为什么,却不想回答。
他的家庭一地J毛,哪怕多年后日子在变好,受迫半生的母亲也习惯X地不想离开回忆。
有芝第一次神志不清那天,安柊着急地将她带去看病,结果刚到医院她就清醒了。她向儿子道歉,保证下次再也不随意扔儿媳的东西。
结果真的到了下次,她却在发病闯祸后问安柊为什么不打她?她说如果儿子也像安新胜那样对她施展暴力,她就可以在哭诉时得到所有人的注意,而不是让儿媳夺走所有的关心与同情。
归根究底,一切都是安新胜害的。那烂人留母子三人和一对妯娌纠缠不清,自己倒是Si得轻巧痛快。
安柊捋了捋关纾月额边的碎发,再次勉强听从老婆的提议。他想,他恐怕也需要为十几岁的自己买下一份安心。
他没有错,人生也会越来越好。
“不想那么多了,等会儿吃过早饭就去接她。不过月月,先不要提费用由宁迩姐和我们承担,我怕他们得寸进尺。等参观T验结束,看他们什么反应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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