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自己高贵的小众心态发作,还是节目组配的调音师不专业,关承霖总觉得排练效果很差。
成员们都挺在状态的,就是该给的低频太糊,该糊的人声又很清晰,该清晰的中高频直接炸成了一片。围观了其他乐队的彩排,好像大家都被害得不浅。
节目组的调音师之前可能是调流行音乐的,对器乐现场没那么讲究。换人上岗绝无可能,他们也只能提出建设X意见试图挽回一丝效果。
但大家本就紧张的心态直接被搅成浑水。
第三次排练时,贝斯手小江差点和鼓手阿瓜打架。小江怪阿瓜带着大家进错拍子,阿瓜怪小江一陶醉就Ai出风头破坏整T和谐。
关承霖刚开口劝架,矛头便整齐划一指到他这里。弹错音、踩错效果器、solo呲了,平时找不出的缺点现在一网打尽。
他想想算了,没必要争吵,大家调整心态继续练吧。一回头,键盘手直接躺在了地上。因为工作人员一直向她搭话告诉她妆造时间到了,把不敢和人交流的社恐小孩吓得灵魂出窍。
总之诸事不顺。
收拾好器材后,关承霖打开微信查看消息,收获为零。
约定好的吃过午饭就出发,可关纾月和宁迩那头毫无动静,关承霖不由有些担心。
他给关纾月拨去电话,无人接听。换宁迩,宁迩也多次拒接。就连备选联系人他的情敌姑父也总在通话中。他联系不上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愿意与他通话。
焦躁的内心瞬间大乱特乱,他握着手机频频踱步,直到小江用琴把T0Ng他一下。
“又因为小姑姑生闷气了?转什么转急什么急啊?化妆师叫你进去呢你听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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