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霖为她解答,宁迩也紧接着做了补充。
“就是啊宝,到你账上就是你的了,别客气哈!反正我也没有闺nV,更不会有别的儿媳妇,你俩这关系虽说不合法不道德,但我也不可能亏待你啊!钱、人脉、资源,你要啥尽管提,我能帮就帮!哦对,有芝现在怎么样了?我听安柊说她出院后成天在老大家躺着,走路不太利索,要不要紧啊?你去看过没?”
话题从三十万的赞助费转移到了婆婆身上,关纾月知道宁迩是故意的,但她没办法不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那天在花店二楼,小霖告诉她千万不要害怕欠人情、丢面子这些妨碍她的东西,要尽她所能去想象借势后被人看到的场景。
关纾月隐约看到日后某一天她成为业内知名花艺装置艺术家的模样,虽然个子小小的,但是闪闪发光。
她放弃了推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两位的赞助。
“没有,我不想去也不敢去,怕起冲突。”
原因她至今不敢说,哪怕安柊欣然接受。关纾月明白,只要她亲口承认婆婆是因她那句话脑出血,那安柊和她就会陷入安家人没完没了折磨,她也不想害得安柊摆脱不了那些人。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又挂满忧愁。
宁迩看出她正烦恼,语气稍稍缓和,耐心询问。
“他大哥大嫂还在道德绑架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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