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耳后再次传来吹气声,冷冷的气息扑到她耳朵上。
这种熟悉的感觉——
白姜不耐烦了,猛然回头,果然对上一张恐怖鬼脸,颧骨高耸,眼眶大眼珠血红,嘴巴裂开着露出跟它的气息同样森寒的牙齿,皮肤腐烂开裂,分层的红色肌理随着它张大嘴的动作而被扯动。
它就这么贴着白姜的脸,每一分每一寸都仿佛在说:我很可怕吧?吓到你了吧?快叫!快点尖叫吧!
拙劣的吓唬,是昨晚从清洁间开始跟随她,进不去病房只能在外面走廊里吓人的鬼物。
“滚。”白姜说。
正在做鬼脸恐吓的鬼物明显愣住了。
“滚。”白姜拿出道具对着它的额头。
只有脑袋有实体,脖子以下全是流动黑雾的鬼物忌惮地看一眼银质小刀,不甘心地退去。
它来无影去无踪,一阵风来一阵风走,眨眼间就消失了。
白姜抓着小刀,确定这种鬼物没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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