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一时兴起,留着也无妨。毕竟,她无论如何都在他掌控之内。如今不知怎地,事态一发不可收拾,缠得他愈发心烦意乱。
甚至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思及此处,裴知春微垂下眼睑看她,脸贴脸,又蹭过她鼻尖,随之便站起身,顾左右言他,“夫人那边……可曾问起过你?”
感受到头顶冷冷投下目光。
春桃抱起怀中呜咽的黑狸,缓缓站起身,却堪堪只及他x口,脖颈因抬起下颌,而透着淡淡的青蓝,如青枝般柔韧易折。
极为脆弱,又如此鲜活。
裴知春视线停驻在她颈项上,剥开一层又一层绫罗,探入骨里,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夫人还未召奴婢问话。”春桃稳住心神,思虑着如何措辞,才补上一句:“奴婢不过偶尔代人打点些琐事,照看些杂务,夫人也未曾细问。”
“杂务?猫儿管,琐事也管……倒是,尽心得很。”裴知春随口陈述,又将她锁在那双幽邃的瞳仁里。
他正立在明暗交界,一缕残光斜打在春桃脸上,映得她面无血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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