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自是不敢当的,”春桃微微一笑,讽意分明:“要知这世间男子,真为皮相折腰的又有几何?奴婢若当真能叫谁折了腰,怕也不是凭这张脸。”
裴知春语塞,指腹悬在盏沿上,觉得那细瓷冰冷透骨,能直抵心窍。春桃则敛笑,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道了句:“奴婢多言,告退。”
语毕,她也不待他回应,自顾转身。行至门边,忽又停住,从屏风后拎出个绣着白鹤的软枕,手一抛,正好落在檀木小几上。
这是他内室角落摆的几案,平日用来搁衣披裘,几旁屏风隔出一小方空处,仅堪容人坐卧。
裴知春眉头一挑。
“奴婢今夜身子不适,恐辗转惊扰公子清梦,就在外间歇息。”春桃g脆挑明,“左右离得也不远,有事便可唤。”
春桃转头一笑,瞥过软枕,“枕头是新绣的,g净。抱着它……总b抱着奴婢自在些。”说罢,她不等他作何神sE,径自掀帘而出。
裴知春哂笑,指腹在绣线边缘摩挲,又将软枕放回原处,面上不见异sE。
时间一晃,夜降临,檐下渐起淅沥声,密密不歇。
惊雷在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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