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絮絮哄着:“叙娘,乖些。疼我替你担,歇会儿就好了。”
说得人昏昏沉沉,腹痛也似轻了些。
春桃自知不该提那个名字,偏此时腹痛难捱,赌气道:“二公子至少知道如何哄我。”
帐内顿时静极,屋外雷鸣渐歇。
裴知春没有出声,只是将她揽得更紧。
春桃被他箍得喘不过气,额头沁出细汗,眉头紧蹙。
半晌,他忽道:“你很痛,对吗?”
或许是错觉,春桃听出一丝恻隐。
“说罢,”裴知春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裴知远是如何做的。”
春桃将脸埋入枕边,刻意染上几分矫饰的甜腻:“二公子是怎么做的?他啊,会轻轻r0u着疼处,也会凑上来亲我几口,这般哄着,连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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