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起来默契地击掌。有狂奔而来的马蹄声,时书低头撕下黏在手指上的手套,皮肤被牵连者撕起,手脚冻得没有知觉,不知道有没有冻伤。
时书准备回家了。
没留意,剽悍高峻的大马止步于不远处,雪衣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时书刚抬头,身影已经逼近在了身前。
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时书。”
谢无炽的阴影很近,漆黑的眼珠看着他:“你。”
时书一下笑了:“我靠!我和杜子涵出来扫雪,扫了一下午,终于干完了。”
时书又没笑了:“还遇到雪崩,死了好几个人,真恐怖。”
谢无炽:“你也知道恐怖。”
他拉着时书的手腕,气性带着雪夜纵马狂奔后的生冷:“回去。”
时书回头看杜子涵,杜子涵冲他挤了下眼睛,显然留意到了谢无炽牵时书的手。
时书猛地回想起“喜欢”这个话题,抽出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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