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大冬天,后背全是冷汗。
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杜子涵和他一起,两个人一起挖,片刻后终于挖出了人,被雪掩埋,身上几乎失去了温度。
时书把他拖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问其他人:“怎么救?怎么救?快点来人啊!快救救他!”
有的人口角带血,被坚硬的雪块砸死了,还有的人比较幸运,被拉出来很快就能坐起,还有的人晕厥过去,被送到了士兵的地方,摩挲着手臂恢复温度。
“这么多雪,好冷,比流放还冷。”
杜子涵说:“好冷好冷好冷。”
时书想起流放,想起几个月前东都上百位朝廷大员联名上奏折,把刚均了田赋的谢无炽从外地一路贬回京城,给他上了枷锁,行路千里。
“你说,朝廷的大员对大景有功,还是清理粮道的百姓对大景有功。”
杜子涵说:“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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