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涵满肚子的话,刚进门就打开了话头:“我来了这一年了,除了收留我的人家,从来没睡过一天的房子。也是拿谢哥的钱,终于有房子可以住,太感动了。”
时书:“你这么惨。”
到现在,时书才跟他聊起来:“你多大?”
杜子涵懂事地拿着菜去下厨:“我二十五。”
时书:“你还在上学吗?”
杜子涵:“对,我北航的,在读研二。你呢?”
时书有种老调重弹之感,转过视线:“你问谢哥,他是清华的。”
杜子涵:“你呢?”
时书:“我……北体。”
“卧槽!你还是体育生啊?”杜子涵听到这些熟悉的名词,再次老眼通红:“亲人啊,亲人。”
谢无炽站在长廊下,看院子里的雪,对他们的话题并不参与。时书眼看杜子涵也不太会做饭,建议道:“让谢哥来,他做饭好吃。”
杜子涵明显经过那天晚上的事,很害怕他:“哥长成这样,还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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