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我看看。”
谢无炽衣裳穿得凌乱,还没理扯整齐,头发也散在耳边,时书先抓住了他的手腕:“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谢无炽的手腕和脚踝,沉淀着黑色的瘢痕,是伤口反复被磨损的痕迹。时书仔细看着,还是有点心疼:“不知道这些伤口能不能再养好。”
谢无炽:“我不在意,痕迹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时书想起他的刺青:“你有什么图腾崇拜?”
谢无炽:“还好,只是觉得美观。”
时书松开手,准备睡了:“天色已晚,吹灯拔蜡,大睡一觉!有炭火暖暖的,今晚估计睡得死,我先走了。”
谢无炽:“什么意思?”
时书:“嗯?流放路上空间有限,我俩不得不挤一张床,现在不用再挤了吧。”
谢无炽将大屋的门关上了,道:“还早,陪我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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