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谢无炽半抬起眼,凑近,轻轻蹭时书的下颌。
“……”
时书心里莫名有了一丝涟漪,他不太自在地低头重新看山楂,往他嘴里塞:“酸也吃几块,吃点吧。”
但一送到唇边,谢无炽再吐了出来。
“…………”
时书明白了:“你是故意的吧?谁生病了还想你这样有脾气?说吧,你想怎么样。”
谢无炽的鼻尖再蹭蹭他,发烧,他浑身都很烫。
“再给你一次机会。”时书再拿了小半块掰着他的口,送进去轻轻在他唇上蹭了蹭,手没松开,谢无炽就抿着那块山楂,缓慢地咀嚼。
手心很烫,不让时书放开,一放开就停止咀嚼。说实话,时书作为一个直男,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谢无炽这种要哄要安慰要顺着他来的男的,要不是有印象分,早就掉头就走不伺候了。
看着他,不免想起记忆里,自己小时候生病了吃药,也鸡飞狗跳。
柏墨女士捏着他的下巴,说:“喝开水,一口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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