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陛下,器重?陛下确实器重,每天朝廷弹劾他的折子都有几十道,还能硬挺到现在。不过,我看他这如日中天、红透东都的好日子,也要走不长了。”这人一脸清傲,显然家中有人在朝任事。
“周大少爷,你就别吊胃口了,快说,这位谢御史怎么了?”
时书也不禁好奇,驻足旁听。
“说他一朝权到手,便把令来行呗!你可知道这姓谢的御史处事有多冷酷、操切?在潜安府招呼都不打直接把知府的官袍扒了!又擅自调动军队!去了舒康府,第一天就杀了三个富户!还把舒康府的首富给杀了,这是什么手段?再说去韶兴府,都说韶兴读书人多,那是有许家等百代儒宗支撑着呀?他还是靠着许寿纯许老爷子支持起的势,结果去了以后,许家都得缴纳田税,这不都把人得罪光了吗?”
“有理有理。但有古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是均田赋,当然不能你均我不均啊。”
“愚笨,官场,你还差得远呢!”
时书站在街头,听着这人说话,没成想也有人对谢无炽这般不满嘛。
另一头有清贫者呸了口:“谁诋毁谢御史,谁就恐惧谢御史。自家是富户,就往谢御史身上吐唾沫?真是屁股决定脑袋。”
“对啊!这个傻x!”
“来来来,骂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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