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门口看他俩的太监摇头。
“好吧。”时书一口锅烧水,另一口锅煮饭,“我帮你。”
谢无炽并不说话,只是跟着时书的话站着。
时书打了一盆热水,准备先给谢无炽擦浑身的汗,但看那太监坐门口并不走开,便问:“你们要看他洗澡吗?这种隐私时刻也不走?”
太监不说话,显然公事在身。
谢无炽已是朝廷重犯,这群人要记录他的一言一行,回呈给陛下。
时书:“行,那你们就看着,这还能跑了不成。”
时书伸手解谢无炽的衣裳,手伸向衣领的一瞬间,虽然三个月没见面,但生涩和熟悉感上来,猛地想起谢无炽脱衣服那些经历,一顿:“谢无炽你别多想,我知道你爱干净,现在情况特殊咱俩配合一下,我先帮你擦伤口的地方,你别……”
——别脱了衣服发情。
这么多人看着。
时书不好细说,太监也都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