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看着他:“这份战功,能让你得到什么?”
“陛下如果主战,那朝廷的班子要全套更换,我会成为朝廷主战的话事人之一。”
时书“嗯”了一声,一直以来,他都不太去干涉或者评判别人,因为从小时书只受到一个教育:做好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从来不批评或者以自己的三观强加在谢无炽身上,能处就处,包括得知谢无炽对性关系的态度也一样。
不过现在,时书转头看着他:“屠城?城里应该有数万人?应该也有很多无辜的百姓。”
谢无炽眼中安静:“以战养战,冬天粮草匮乏,赵世锐是个残酷的军人,不会让没用的人活着。古代军队屠城焚掠,十分常见。”
时书心里有了想法,但口头上并没多说什么。有一瞬间想问:“你能阻止他吗?”
但世界似乎自有规律,战争也自有规律,他的话也许能撼动谢无炽,却不能撼动这些浴血奋战的怨恨军团。
时书和谢无炽一起走在街头,抬头看了看雪,状似无意提起:“张童到底怎么死的?”
谢无炽看向他,神色温和:“时书,你知道,我并不想对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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