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那正好,你跟他说我见到了林养春,今晚喝酒也要晚归。”
说完,时书推着林养春就走:“吃饭吃饭!今晚住什么地方?要不要住都统制府内的行辕?”
林养春:“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林某自行找客栈歇息便是。”
时书笑的前仰后合:“你就这么怕入我哥的幕府啊?”
林养春:“你兄长是心性沉郁之人,心病迟早溃散,林某可不想被人强聘!”
时书笑容一顿,拍他:“知道知道,你还要去战场救千军万马呢。”
东走西拐,停在圆寂寺旁的市井中,一家临街的酒楼。推开轩窗正见楼下的市集,人来人往。时书让小二上菜,林养春放下了身上的医箧,总算缓和了下来。
从陪谢无炽流放那个秋天起,到今天,和林养春竟然接近两年没见过面,时书和他说了一大堆话,包括自己离开大盛府,游历大景,再漂流到海边的渔村,又重回长平府与兄长相遇。
林养春听了只问各地风物和有没有草药,最后才问:“你与谢大人,林某早识破不是兄弟,你们莫不是情人?”
时书眼前一黑:“什么东西?”
林养春从箱子中再取出个包袱:“这里面有些脂膏和羊肠,先送给你,将来有需要再找林某。据林某所看过的病人,男子与男子,很容易身体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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