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边说边用指甲掐手心,对宋思南露出“请你相信我!”的表情。
宋思南:“原来如此,我就说……兄弟怎么……”
时书见他信了,连忙松了口气:“我哥一直很包容我的,没奈何,他不敢轻易惊醒我,怕万一我得了癫症。”
宋思南信服了:“你也挺可怜的。”
时书擦额头上的汗。
宋思南:“你哥一直不成亲,不会也是照顾你的病吧?”
“………………”跟我有啥关系。
时书支支吾吾,勉强点头。宋思南终于说:“吓死我了!”
时书在心里默念:“骗了你对不起,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友情。”
然后时书连忙岔开话题问起正事:“你们刚才来的这么急,出什么事儿了?”
宋思南晦气地摇头:“这不是去年开战以后,一直打到冬天粮草匮乏?于是便休整了这小半年,如今天气回暖,旻狗按耐不住又启了边衅,这次是由北旻‘五大王’之一的摩育王,号称十万大军攻占茶河渡口,从永安府的方向进攻冯重山驻节的狁州了,刚收到军报,让都统制回公署议事!”
“狁州?”不远处宵禁的呼声,时书抽出篝火里的柴,“我记得在太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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