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时书可能就是单纯觉得风景很好,汪汪大叫“谢无炽!快看那座山!”“这月亮也太圆了吧!”“风好大!”,现在,时书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身旁的人身上。
谢无炽穿着的衣裳形制讲究,质地素净,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风景上。
有一瞬间,时书在想,我俩都在装什么呢?
……谢无炽有没有期待自己对他做点什么?
他虽然说了要改,但性瘾这个东西,应该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吧。
重逢之后,谢无炽也说过“我爱你”。
忽然,时书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猛地转身,谢无炽问:“怎么了?”
时书:“手给我。”
谢无炽递过手腕,时书看到手腕上缠着的白纱,一层一层解开,对着月光看那斑驳的伤口。既有撕裂的沉痂,也有刀锋割裂的伤痕。不过好在,并未有新的伤口,先前的已经愈合,结成了颜色偏深的纹路。
时书叹了声气:“就算不再继续伤害自己,你的手腕也太令人想入非非,也许以后要永远用白纱覆盖,以免举手投足便被人看出来。谢无炽……”
时书轻轻抚摸了下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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