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还没忘?
门外有丫鬟迅速捧着案板上来,放着一碗药,谢无炽撑着手,时书留意到他手腕的白纱,忽然想起从大盛府逃走时,谢无炽手腕的伤痕。
时书又开始挠头,把柔软的头发挠乱。
时书走出门来,天色已经昏暗,辛滨跟在他背后:“二公子,今日天色已晚,现在走到那板桥处天也要黑了,您要今天走吗?”
时书对他不熟,也不喜欢这个称呼,他思考了一会儿:“不然,还是明天。”
辛滨:“小的这就去板桥处,让他们撤了拒马,以后都不再收税了。”
权力。
谢无炽一句话,就可以达到这样的结果。
时书点了下头,走到行辕府门外时与他分道扬镳,杜子涵从棚户低下跑出来:“好了吗?”
时书心情有些复杂,点头:“他帮忙了。”
“真好,此时此刻我承认,有权有势就是牛。”杜子涵道,“他没给你提什么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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