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回忆起了林百合说的话:“你们难道准备趁这个机会跟陛下传达什么?”
“‘天听’,上达天听。雷霆雨露均是君恩,皇帝能听见就是好事,不过上天这条梯子让丰鹿把守着,切断了其他人的路,难找机会。”
谢无炽将看完的名册放到一旁的红漆桌案。
时书喝了一口竹荪椰子炖鸡汤:“真厉害啊!”
“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流水庵?”
时书:“忙完得午夜十二点了。”
“十二点,夜里阴气极重。世子府现在人客少,你一个人回去待着不好。”谢无炽拿起一双筷子,往时书碗里夹菜,“就在我这里睡。”
时书:“那不行!”
菜中有白灼虾,谢无炽拿湿热的帕子擦干净手后,剥了一只放到时书跟前的碟子里,看得时书眼前冒金星:“兄弟,你别这么宠我啊!”
谢无炽:“怎么了?”
时书闷着头:“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了,你那个毛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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