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炽一身绯红罗袍走出狱门,拿了张帕子,正心不在焉擦拭脸上和颈部的鲜血。
和时书对上视线:“天气太热,睡不着觉过来的?”
时书:“他刚才说,你是什么替死鬼,出头鸟,怎么理解?”
谢无炽穿着那身官服清正端雅,但这满手的鲜血,将手放到金盆里洗着,侧过脸时喉结滚动,虚虚地散下目光。
眼神似乎变得灼热。
谢无炽:“这次巡查大景境内新政,是‘双死结局’。”
他洗完了手,和时书一起走出牢狱。
时书不解:“双死?”
谢无炽:“新政均田赋,皇帝想与官员争利,只有两种结果。新政不成,我被皇帝杀死。新政若成,我被朝廷百官参死。”
时书猛地停下脚步,心中波澜起伏:“怎么会这样?这明明是好事。”
“只有利益永恒,官员也会跟皇帝争利,互相制衡。”谢无炽道,“你我现在一无所傍,只是入局的一枚棋子,替人增加胜算。要成为执棋之人还有一段路要走,直到有势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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