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闭着眼:“均田赋是国策,查田账是程序。老夫只是走程序,岂有伤民之罪乎?”
谢无炽:“陈大人,晚辈已经再三礼遇请求,还是不愿意收稻?”
陈清搭在太师椅上的手指轻敲,一派平静:“不明白。”
另一间阴暗肮脏的牢房内,孩子的哀哭,终于让徐二不耐烦起来:“那钱你不是都拿着吗?告诉他了没有?”
女人说:“拿着了,都在。”
“赃银上刻着陈家的名字,还有名札,你都给他了?”
“给了。”
“那你还来哭什么?”
一道闪电映亮了堂屋内二人的脸,谢无炽取出袖中的赃银和管家等人联名的手书:“陈大人,念在您是傅相的姑父,大白岗行刺钦差的证据,晚辈一直没拿出来。可陈大人却毫无悔改之意。”
“这封名册,是否要呈给陛下,请大人明示。”
“满门抄斩,还是均田赋,请陈大人二选一。”
陈清手指停住,终于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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