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走近,扶着他的椅背:“看什么呢?”
谢无炽看见他来了时,继续写。时书和久违的日记本重逢,上面也还写着流畅晦涩的俄语。
“醒了?晚上一起吃饭。潜安的富户在酒楼设宴,你错过了昨天的饭,今天可以去吃。”
时书:“行啊,有席不吃王八蛋。”
周祥进门说,轿子备好了。谢无炽收拾日记起身,时书往后退了一步,太师椅被拉开,昏暗的天光下和谢无炽对上视线。
睡前的事浮上脑海,谢无炽垂眼,显然也回想起了那件事,眉梢很轻地抬了一下。
时书:“看来我俩都不是为这种事记仇的人。”
“嗯。”谢无炽往外走,李福跟在背后,慌里慌张撑开一把曲柄伞,自己淋着雨。
时书撑开油纸伞走在背后,两顶轿子,周祥说:“二公子往后面坐。”
时书目视雨幕:“算了,路又不远,我走路就行了。你过去帮谢大人的忙。”
官员出行坐轿,这是排场,谢无炽按没穿越前的家世,也不会是自甘清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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