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说完转过脸走到饭桌旁坐下,不愧是东都最豪华的酒楼,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时书拿带子重新绑好头发,拿起筷子。
“你还想着那件事?忘了告诉你。陛下下令再次推行十年前被废的那场‘新政’,改革田制、军制,接下来由我作监察御史,巡按全国。”
时书抬眼:“什么?”
“意思是接下来很长时间我将不在东都,各府巡查。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时书挠头:“我想想呢。”
谢无炽挨着他坐下,那一瞬,轻轻地皱了下眉。
时书:“怎么了?”
谢无炽拽着衣领,淡笑着说:“刚才你的指甲,很会挠。”
作者有话要说:
性瘾哥:挠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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