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脑子一下清醒了:“等一下,你先别着急,我还在想。”
谢无炽眸子淡漠:“有什么好想的?”
“这你别管,反正我要想。别左右我兄弟!”
时书的气息落到谢无炽鼻尖,他褐色的眸子专心地盯着谢无炽胸前的伤口,也许是心情好,指尖涂抹膏药时还唱上了清澈明朗的调子。谢无炽视线一直停在时书脸上,握住他的手腕。
“我回来高兴吗?”
时书:“——放放放放放手!不兴动手动脚!”
谢无炽:“不放。”不仅不放,还往跟前拽。
时书脚抵靠着木桶用力往后仰,拼命朝木帘子外的门看,生怕出现周祥或者李福影子,急眼了之后严肃说:“哥,就这个原因我不想跟你去!你现在都有官府派给你的奴役了,周围全是眼睛,再莫名其妙犯病被他俩看见,我这辈子都洗不清男同这个罪名了。”
谢无炽嗤声:“还是,和亲哥哥搞上床的男同?”
时书脑子里震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谢无炽:“我说,在他们眼里,你是和亲哥哥搞上床的男同。跟亲哥哥接吻,做爱,被亲哥哥压在屏风后操成那样,确实太挑战别人的接受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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