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卿?”
裴文卿一身寡素青衣,手上拎只烧鹅,旁边还跟着个楚恒。时书笑了:“我刚想来找你,你就过来了。”
裴文卿咳嗽了声,满脸苍白:“哈,我猜你要找我,但这几天又忙,就自己上门来了。准备跟你哥一起离京?”
时书:“嗯,想好了,一起去!”
“你离不了你哥,还是你哥离不了你?”裴文卿笑容促狭。
时书现在听到“哥”这个字,满脑子是谢无炽那几句“和亲哥搞上床”,十分正直地咳嗽声:“进来坐,我们今晚上刚准备吃火锅。”
楚恒正“嘬嘬嘬”逗来福玩,撩起绸缎的袍子露出腿来,目光时不时往屋子里望:“谢御史呢?”
时书:“你找他干什么?”
楚恒说:“兰台控鹤,谁不曾听闻谢御史的美誉?我想问问他怎么活下来的,还想拜他为师学习呢!”
时书:“啧,找你哥去说吧,不过谢御史可不喜欢小孩子,他见小孩就打。”
“什么啊?”楚恒说,“我也只比你小了五岁。何况,我的心智早已成熟,将来要为大景安生立命!”
“真厉害,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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