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的心很硬,我有很多手段,但在你面前一筹莫展,以至于连话都不会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失去价值感,自怨自艾,失去自我认同,以为坚不可破的自我一直处于崩溃之中。”
谢无炽骨节分明的手按住时书的细指,注视他的眼睛,道,“……不要松开,我喜欢你碰我这里。你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爱我。”
时书知道,谢无炽的性瘾,对亲密关系的异常癖好,和开放的性观念。
时书心一直很乱很乱,不知道说什么,他听着谢无炽的话,理解他曾经的痛苦。
时书并不放开手,想起第一次和他见面:“那时候,我第一次来你的行辕找你,经过层层通报才见到你,等级分明,你位高权重,对我也很冷漠。”
谢无炽:“我也有恨你的时候。”
时书呼吸加急,谢无炽转了下话题,道:“……我现在还很有兴致。再玩重一点。”
轻声的祈使。
时书咬牙,加重着手上。谢无炽道:“大盛府的风雪夜,我有多恨你,如果不是被闯入的护卫救下,手腕已经断裂。那时候不顾一切说过我爱你,你却踩在脚下,什么也不管。”
□*□
时书:“你伤了多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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